她本不想多说,只是见徐氏的女儿也看了过来,神情懵懂无知,终于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开口道:“小娘子,你生母徐氏乃是益州人士,你外祖父家中是做药商的,虽日日在外奔波,往返的又是最辛苦的吐蕃,但在益州,却是数一数二的商贾人家。”
“你母亲乃是徐家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极为受宠,后来不知怎么嫁到温家做了妾。温老爷当年还是位穷秀才,一家子老小都靠你外祖父接济。所以你生母还在益州时,虽是妾,但温家上下没人敢在她的面前耍威风。”
说到这里,妇人叹了口气:“只是苦了你了,你生母没了后,温夫人欺你无人照拂,如今又离益州相隔甚远,你外祖父同样关照不到你。”
此话说完,温以菱也是一怔。
原主八岁那年,徐氏便已经去世了,那时原主的年纪虽小,但早已经记事。
从原主的记忆中确实能看出温家当年对待徐氏的态度是十分恭敬的,甚至还有些小心翼翼。不仅正妻不敢随意拿捏,就连公婆也从来不以长辈的身份在徐氏面前立规矩。
徐氏带着原主在自己的院中深居简出,自成一派,好似和温家并无什么干系。
没想到徐氏一死,这温夫人便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一位身形较胖的妇人拉住刚刚说话的那位妇人,问:“这位老姐姐,听你这么说,这位徐姨娘恐怕是有些家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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