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前来观礼的宾客寥寥无几,且大多都是齐父当年的友人和学生,此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寒暄。
待蒙着大红盖头的温以菱一到,便有那眼尖地喊了一句:“新娘子来了!”
温以菱视线受阻,只低垂着头被身旁的婆子扶了过去。
眼看两位新人就要拜堂了,众人纷纷安静了下来。
温以菱分不清现在的状况,只知道喜婆将她手中红绸的另一端递给了旁边的人。从狭窄的视野中,她看见了木制的轮椅,想必坐在上面的便是齐延了。
前方的礼官开始唱词,行礼时喜婆也一直没有松手,就着对方手上的力气,温以菱配合着这里拜拜,那里拜拜。
从始至终,那位新郎官连声音都没出。
不过在两人对拜时,温以菱倒是闻见了对方身上的那股药味,虽然清苦,但并不令人厌恶。
行完礼后,温以菱又被身旁的丫鬟婆子们引去另一个地方。
前行的路上,车轮碾过地面发出的“辘辘”声如影随形,气氛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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