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淼头很痛,一半痛的一半气的,她没精力思考,胡乱点了点头,声音里有浓重的鼻音:“……谢谢。”
顾喻放下手里的人,余光里任北已经背起卢淼看向他。
“同桌,我送她去医务室。”任北说。
顾喻点点头:“去吧,快去快回。”
任北点头,看了眼像条活蛆似的在地上呻|吟的卢珏,皱眉转身。
这傻逼就应该多接受一些社会的毒打,不然不知道自己多智障。
他从医务室回来的时候顾喻正站在厕所门口的窗户边上抽烟,窗户打开一条缝,呼呼灌着冷风,临走时躺地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任北走过去把窗户关上了。
顾喻回头捏了捏他耳垂:“大夫怎么说?”
“得去医院拍个片子,有脑震荡的可能,”任北想起卢珏那副混样儿就胀气,皱眉:“同桌,那是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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