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出殡反而痛快些。
周子恒想劝我什么,见我不再答话,只能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下楼。
坐进车里,我便侧脸看着车窗外,深秋了,黄色的银杏叶落了一地。
车身掠过,几枚叶子还席卷而起,枯叶蝶般,打着旋般飞舞,梦幻中,道着几许悲凉。
一路都很安静。
我望着匆匆而退的景物,惊觉半生忧患里,一梦有无中。
人情反复,世路崎岖。
进了看守所的大院子,两名律师已经提前等候,看到周子恒的车就迎了过来。
简单的介绍后,很快就又来了几名警|察,带着我们去了会面室。
纯良跟到一半儿就停住脚,红着眼说,“姑,你自己去看老姑夫吧,我心里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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