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迷蒙的看他,很是惊喜,“你怎么知道泰戈尔的诗?”
“学的呀。”
成琛垂眸看我,俯脸轻吻我的额头,悄悄音,“曾有一位气死人的女孩子要我学学怎么去说情话,我学了四年呢,所以梁栩栩,我听不听话。”
我困得有点睁不开眼,便仰着脸任着他亲,软软的,痒痒的,很舒服,彻底睡过去时,我说,“成琛,我要永远的活下去,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你的馈赠,宛如秋夜的流星,在我生命深处点燃了烈焰。
……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
中途迷迷糊糊被谁叫醒了,眼皮很重的掀开,隐约间看到两位五六十岁的大姨。
她们俩都梳着发髻,穿着还是很老式对襟款衣裤,见我眼皮掀开缝隙还在笑,“沈小姐,我们帮您梳洗一下,您换身衣服睡起来会更舒服……”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听,想问几点了,这是哪里,脑子却没办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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