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的。
很是满足。
刘村长收好笔记本就继续喝起来,很多村民过来敬酒,有聊不完的天。
我坐在旁边,不喝酒,就喝点饮料和大家碰杯。
没多会儿,刘村长和庆哥他们就都有点喝多了。
男人们喝的酣畅淋漓,庆哥对伍哥的那点小心结也早就烟消云散,雪乔哥和纯良也喝了酒,他俩和刘哥的同事们坐在一起,聊得正热闹时,一个年轻的男同事忽然走到我身边,脸色微红的朝我要手机号。
刘哥还跟着起哄,“小沈呀,我们队的小陈相中你了!他们家也是大宝县里的,小伙子人不错,你要是没对象就和小陈接触下,父母都可好了!”
我笑了笑,“刘哥,我有男朋友的,实在是不好意思。”
应对这种事我算经验丰富,毕竟花蛊威力在这,我出去主持个葬礼,在那种悲怆的场合下,还有男孩儿吃完送亲饭就在门外等我,所以我只能虚构出一个子虚乌有的男朋友,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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