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宁宁顿时无言以对:“我帮你查就是了……真是的,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而她那头放下电话就开始给正在佛堂念佛的老太太打起了小报告,而老太太只是微微一笑,慢慢睁开眼睛,伸手摸着宁宁的头发:“阿玲啊,你知道当初他师父干的事情吗?”
“不知啊……”
“就像他一样,他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脾气秉性如出一辙。”老太太微笑着:“他要干的事,就是他师父当年要干的事。”
“那是什么事呢?”
“洗牌,制定新规矩。”老太太低下头,继续转动着念珠:“一代人的债一代人来偿,这是命……是命啊……”
而在沙诺娃那边,沙诺娃正绘声绘色的给喀秋莎描述下午跟王坚一起去解救人质但是失败的过程,说到激情的地方甚至还从床上站起来手舞足蹈的,情绪那叫一个高涨,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弄得喀秋莎都有些无言以对。
“后来他就哭了。”沙诺娃撅着嘴,摊开手:“我都没有办法理解,只是两个不相干的人罢了,为什么值得去哭呢。”
喀秋莎没搭理她,始终表情如一的玩着网页游戏,只是在沙诺娃说到激情时声音特别大,她才会扭头看上两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