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那绿色洗剪吹回话,被王坚钉在桌子上那俩人,当时就尖叫了起来,手背被穿透而过的痛楚,让他们什么感想都没有了,只顾着趴在桌子上屁滚尿流。而他们却只能嚎不能动,因为手被钉上了,随便动一下都疼得跟割肉似的。
“你们没猜错,我就是找事的啦。”王坚眼睛一翻,嗖嗖几下,拔掉了他们手上的筷子,并顺手把几双血迹斑斑的筷子甩进了十几米之外的垃圾箱里。
“我没废你们啊,别太紧张。”
王坚说话的时候轻描淡写的,并把脚往凳子上一搁,一手撑着下巴:“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他欠人的东西,如果三天之内不还,他就死定了,有人花钱要我除他,但是那边人给的价钱低了,我只给带个信,你们自己看着办。”
手被穿了个血窟窿的痛苦,绝对比痔疮手术疼得多,所以王坚在那说什么,他们却一点儿都没听进去,只顾着在那嗷嗷叫唤,还引来了一堆该来的不该来的。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王坚突然站起身,揪起那个蓝色洗剪吹的头发:“跪下。”
这声跪下,语气低沉,可就是这低沉的语气,让本来疼的欲仙欲死的蓝毛,却在第一时间跪了下去。
而王坚扭头看着红色的那个:“要我叫?”
就这样,三个在这里还算颇有名气的小混混就这么跪在了地上,其中两个还血流如注……周围那些观众,其实倒也是很冷血的,他们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饶有兴趣的围观了起来,甚至还有人为了王坚而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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