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王坚轻轻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把灵位很恭敬的放在膝盖上,这个小动作让阎老连连点头。
这种牌位其实是极精细木工,所以用蛮力的话,一般都弄不开,只会弄断,而这里头还有个玄机,就是这牌位即使断裂,里头的东西也不会露出来,而是从事先预留好的虚线处裂开,这就好比魔术里的断头似的,里头的东西,不懂行的话,基本上不会被拆穿。
拿捏好力度之后,王坚拇指一顶,手腕一拧,严丝合缝的牌位居然错开成为一个盒子状,然后里头滴溜溜的掉出两个个东西。
“是……是宝石?”那县长捡起来,仔细一看,发现居然是两个硬币大小的宝石,通体血红,极透明,那弧度正好可以卡在灵位的空隙之中。
“别动,放那。”王坚眉头一皱,凶气勃发:“别人的!”
那县长一惊,颤颤巍巍的把两颗明亮的宝石放在了供台上……而王坚在复原这个牌位之后,在阎老的授意下继续拆开第二个,然后第三个……一个一个一直拆了下去。
整个祠堂上的牌位有一百四十多个,每一个牌位里都有一个对应时代的宝贝,单单从本身价值来看,每一个都是价值不菲,而如果加之它们的工艺价值,那果然可以称之为价值连城。
“我的娘叻……”那县长早就坐在了地上,眼睛都泛出了绿光,什么官架子都没了:“亲娘哟……”
而这些东西也让大箫和梅老师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过现在他俩可谁都没去触王坚的霉头,看他那股子专心致志的样子,打扰可是会被狮子吼的。
开完祠堂里所有的牌位,唯独最后也是最新的那个牌位里露出的是一封信,而非金银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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