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迷迷糊糊就走出了山,那是的父亲已经把保镖都派出去搜山好几遍,可是却都不见母亲的身影,那山就那么小,怎么会找不到呢?母亲出来后就病倒了,只是她手里一直握着那浮雕,母亲醒来后父亲也问过,可母亲总是闪烁其词,因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后来我出生了,母亲硬是憋到我高中毕业才跟我说了这件事情。嘻嘻,当初我就是你这种表情,一脸不相信。”
“但就像是母亲说的,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呀。”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蓝鹊一直盯着少年远去,才收回目光。
正巧这时,一个内线电话打了过来。
“鹊,咳咳……回来,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咳咳咳咳……”
“好。”
莫名的,蓝鹊有种沉甸甸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被其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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