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鸥还没见过这样的人——受家庭条件影响——
他的玩伴都是挥金如土的少爷小姐,无所事事,游手好闲,金钱就成了他们遮羞的脸面,但凡哪次花钱少了就深觉面上无光。
再者,生意人出身,学业上没造诣可以,但你得左右逢源长袖善舞啊,毕竟子承父业要好好打理人脉。
所以那些少爷们一个比一个阔绰,一个比一个会说话。哪像丛月寒?穷,也不以穷为耻。人又孤僻,三个月了,除自己之外,木白鸥也没见他跟谁说过话。
绿源县穷乡僻壤的,木白鸥和这里格格不入,如果不是犯错需要避风头,他绝无可能出现在不属于他的地方。
丛月寒明明是绿源县土生土长的,也显得格格不入,实在奇怪。
出于一点好奇心理,木白鸥还是收了那颗糖,没吃,放在大衣口袋里,不过也回到房子里也就忘了这回事,糖也没拿出来,脱了大衣挂进衣柜。
一节晚自习吵吵嚷嚷的,一间不大的教室跟一口沸水锅似的,大家伙儿热情滚烫高涨,喋喋不休。
他俩这儿的安静又显得格格不入了。没办法,俩都不是话多的人,让他俩跟麻雀似的叽叽喳喳是在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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