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像喝醉了……」张千卑答得有些心虚。
严尉斯停下戳着蔬菜沙拉的手,「你?会醉?」
坐在圣对面的杰罗姆笑着还原真相:「这位年轻人说自己千杯不醉,然後被隔壁家族的格拉听见,格拉他就是……哀,结果跑回家拿他们自制的酒来。
「你也算厉害了,还能喝三杯,格拉那个可是加了至少五种以上的烈酒,我们试过一杯、厉害一点两杯就醉倒。」
「哈……」张千卑依稀回忆起了确实有这回事。
杰罗姆好像突然想到什麽,面包举到嘴边又放下,「啊对,康里你昨天有好好照顾客人吧?我记得是你扶着这孩子进屋的。」
张千卑听见康里的名字後全身一震了,被点名的人倒是维持一惯自然,「我想我有满足他的任何需求──」
张千卑赶紧放下差点翻倒、害他呛得猛咳不止的红茶,顺了顺气才又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康里不为所动,继续吃他那份早餐,好像没有人察觉到俩人气氛的不寻常。
张千卑有些气馁,觉得自己有必要把昨天的意外好好解释清楚,所以当康里收拾好准备去工作时,张千卑决定厚着脸皮跟到工作场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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