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生义:“但是如果你把这件事告诉楚绍,他只会觉得,你的安全比他的梦想更重要。”
“我知道啊,”对这点,楚酒酒还是很有自信的,“所以我不能告诉他,也不能告诉我爸爸,他们俩性格一模一样,听我说完,就会让我别再管这件事,到时候不管章楠犯了什么罪,他们都会雷厉风行的把章楠抓出来,当天处置。他们想保护我,我懂的,一直以来,他们都在保护我。”
“但是现在我长大了,我想,也应该轮到我保护一次他们了。”
说到这,她对韩生义笑了笑,“反正我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生义哥你吗,你心细,我点子多,咱们两个一定能想出办法来,让章楠不出水花、悄无声息的认罪伏法。”
韩生义似笑非笑:“所以,这就是你把这件事只告诉我一个人的理由?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在你心里很特殊。”
楚酒酒眨了眨眼睛,“就是很特殊啊。”
“我爸爸和楚绍是我的家人,是养育过我的人,小时候他们照顾我,我长大了,就要反哺照顾他们,而你只是我的生义哥,相比于互相照顾,我觉得,我们两个,更应该用风雨同舟、相濡以沫这种词来形容。你我是一体的,不存在谁照顾谁的关系。”
韩生义:“还是存在的,比如你让我给你读书催眠。”
楚酒酒瞥了他一眼,“那不叫照顾,那是你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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