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没有楚酒酒这么好的记性,谁给他们钱了,这两天还记得住,等再过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那肯定是记不住了,但是这种人情,早晚都是要还回去的。
楚酒酒喝完水,她跟韩生义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围观那边算账众人的角度都一样。
她现在差不多缓过来了,看着楚绍和温秀薇,一个念的飞起,一个记的飞起,她不禁感慨道:“办婚事真是折磨人。”
韩生义也有这种感觉,“比上班都累。”
楚酒酒随意的动了动身子,然后把脑袋歪在了韩生义的胳膊上,“劳心劳力,费钱还费人。”
听出她语气中的抨击意味,韩生义扭过头,“你以后不想办婚礼了?”
楚酒酒沉思两秒,然后深沉的回答:“还是要办的。”
办婚礼费家长的钱,又不费小辈的钱,而且小辈是专门收红包的,一日暴利。
楚酒酒没有解释,但是韩生义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意思,轻笑一声,他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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