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被汪鸿业捷足先登了。
这个世界,永远不缺眼光毒辣的人,上面的动作还没开始,下面就已经开启了一片风潮,各种各样的工厂都在悄然出现,这一年,楚酒酒还很难察觉到生活的变化,等到了明年,全国都会日新月异起来。
磁带、冰箱、摇滚乐、港台明星,这些充斥了整个八十年代的元素,在七十年代的末尾,也要闪耀登场了。
不过,明年的事都明年再说,楚酒酒现在,就想快点回家,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家里人。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楚酒酒就发现了,齐宝珠和大宝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多高兴,反而态度微妙,一定是因为他们不明白这件事有多重要,他们不懂没关系,韩生义能懂就行,他肯定会跟自己一样高兴。
这么想着,楚酒酒回家的步伐都变快了,如今是三月份,首都倒春寒,楚酒酒裹着羽绒服,手也不敢往外拿。
从故宫旁边的那条小道走过来,中途碰见一个卖良乡栗子的,油汪汪的栗子冒热气,个个开口,本来楚酒酒没想停,最后实在是受不了这个香味,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她的牛皮小钱包,抽出一块钱,她买了二斤。
老板要六毛钱一斤,这是看见楚酒酒穿的鲜亮故意涨价,其实他平时卖,就是五毛一斤,碰见厉害的大娘,砍到四毛、三毛五都行。
平时大家买栗子,也就是买五六个、七八个尝尝鲜,像楚酒酒这种一买就二斤的,太少了,毕竟栗子不禁放,一凉就变难吃,还特别不好剥。
大会刚开完,小贩们就都回来了,那时候的楚酒酒还很天真,别人要什么价,她就掏多少钱,根本没有砍价的概念,后来被宰的太多,她就摸出门道来了,不管别人要多少,一律按市价给钱,爱卖不卖,不卖她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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