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说这话,齐宝珠会觉得那人是嘲讽自己,但齐宝国说这话,齐宝珠就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他是真的认为自己脑子出问题了。
然后,齐宝珠就更生气了。
……
暗暗的闹了脾气,齐宝珠也不说,就只是不理旁边的两个人了,然而因为个体的差异性,楚酒酒跟齐宝国根本没发现她在闹脾气。
这个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回到首都以后,大家的生活也逐渐回到了正轨上。
大巴车停在长安街附近,住这边的人们都挨个下车,这不是火车,没有固定的站点,楚酒酒以为没人来接自己了,哪知道,一下来,她就看见了韩生义的身影。
韩生义还是挂着温和的笑,楚酒酒看见他,稍微愣了一下,因为他们已经十来天,将近半个月没见过了。
十来天是个很短暂的时间,人们几乎感觉不到对方的变化,但楚酒酒记性好,所以她看到,韩生义没有以前精致了。
……这个形容词似乎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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