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特别好玩。
哈哈哈哈。
……
1975年的春节比较晚,进了二月,仍然是阴历腊月,放寒假了,楚酒酒四仰八叉的躺在暖桌底下,两只手投降式的举过头顶,她是侧身睡的,连流口水了都没发现。
韩生义推开门进来,看见她这个睡姿,不禁嘴角一抽。
有些无语的同时,他又玩心大起,蹲下来,韩生义看了一会儿她睡觉的模样,然后轻轻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楚酒酒小巧的鼻尖。
越睡越觉得空气稀薄的楚酒酒:“……”
猛地睁开眼,看到是韩生义,楚酒酒朦胧的眨了眨眼睛,啪的一下,把他的手拍开,然后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起来。”
楚酒酒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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