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谁知道呢,我家的态度是由我爷爷决定的,跟我打听,没有任何用处,我想,他应该也清楚这一点。”
楚酒酒小声反驳他,“谁说的,你也是韩家人啊,我们家,楚绍的态度,就代表了我们全家的态度,你是韩家唯一的小辈,他们巴结不上韩爷爷,自然就会来巴结你了。”
这种情况不少见。楚绍身边那么多陪他打球的人,那些人真的全都喜欢打球吗?其实有好一部分,他们就是想跟楚绍搞好关系,这样以后需要帮忙的时候,还能跟楚绍说两句话。
楚绍知道这一点,却不在意,他就是打个球而已,又不会跟别人说多少话,至于帮忙的事情,真的关系好,他不会袖手旁观,要是关系一般,他也不会羞于说出拒绝的话。
楚绍才不在乎别人会不会没面子,不论到什么时候,谁的面前,他都是有一说一、实话实说。
找楚绍的人多,找楚酒酒的人也不少,楚绍没心没肺,只要对方会打球,他就全都来者不拒,而楚酒酒,她在这方面很挑剔。
只是普通的说两句话,不管对方抱有什么样的目的,楚酒酒都不会在乎,但要是对方向她展示好感,展示的过了头,一心想跟她当朋友,那她就要好好筛选一下了。
她不喜欢自己身边出现任何有心之徒,即使对方不会给她造成任何损失和麻烦。
……
韩半天在这里上学,楚月也在这里上学,她们俩到底是来上学,还是来走亲戚的,楚酒酒想不通。人心难测,跟韩生义聊的多了,她就有种全世界都在算计或者即将算计的错觉,韩生义倒不是有被迫害妄想,他说的话都有道理,也很真实,可就是因为太真实了,她才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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