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提到钱,就没人吵架了,他们平心静气的讨论,共同憧憬重回高门大户的美好日子,屋里的楚月听着,表情上闪过一丝厌恶。
说实话,她很不喜欢自己的家,但再不喜欢,她的父母也生了她、养了她,就连重男轻女的高老太太,都带了她好几年。
家人对她有失偏颇,后来还想着用她换前程,她知道自己应该怨恨,可怨恨的同时,她又放不下这些养了她二十来年的人们。
楚月活了那么多年,她也不是完全的拎不清,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更知道,她虽然厌恶高老太太,但很可惜,她把高老太太的性格继承了七八成,也许,她要是出生在另一个家庭,她就不会这样了。但是这种也许根本不会出现,带着将近七十岁的灵魂,楚月就是想改变自己的性格,也不知道该怎么改,索性,就这么一黑到底吧,反正这辈子再差,也不会比前世更差了。
不再听外面的叽叽喳喳,楚月把目光放回到作业本上,本来应该抄写古诗的这一页,她写下了两个名字。
汪鸿业,韩生义。
老一代的人们都已经头发花白,再去讨好他们也没什么用了,他们活不了多久,而且形势总是瞬息万变,想抓住未来,就得抓住未来的大佬们。
这俩人,都是楚月印象极深的,汪鸿业已经说过了,他和楚月有过一段极其短暂的缘分,所以楚月后来格外的关注他,而韩生义,楚月根本没想过关注他,但他的名字出现概率实在太高,楚月就是不想记住都难。
韩生义,韩家唯一的后人,年轻的时候,他寂寂无闻,大概从三十岁开始,他的前途一片大好,从市长到省长,再到楚月想都不敢想的位置。汪鸿业再厉害,可他是个商人,他只有钱,没有权,韩生义却是什么都有,而且他一辈子都是单身,终身未娶,因为这一点,好多女人都争相恐后的往他身边凑。
按理说,他才是楚月的第一目标,毕竟现在知道未来的走向了,楚月完全可以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去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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