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还把他只有一个儿子的事忘了,转脸就能夸他记性好,徐长河这人也真是人才。
陈三柱:“我记得,徐杰不是被抓到监狱去了吗?”
徐长河脸上的笑容僵住:“那都是误会,误会,我跟人家说清楚,然后他就被放回来了。”
什么误会,这事别人也许不知道,但陈三柱如今也是有门路的人了,他听说,徐杰是在镇上抱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还摸人家的腰,被人家父母看见,一顿打,这才送进了监狱里。徐长河肯定花了不少钱,才把徐杰从监狱里捞出来,不然的话,徐杰现在应该已经在去劳改农场的路上了。
陈三柱心里知道,却不说破,他只是提醒道:“徐队长,知青跟村民不一样,人家是响应国家号召,主动下来帮助建设农村的,人家有家,而且有家人,要是你儿子管不住自己,把事闹大了……啧啧啧,咱们这的大坝刚建好,就出这种事,太不吉利了,我大哥知道以后,肯定不能轻饶了他。”
徐长河没想到这一层,同时,他也觉得陈三柱这是小题大做,他儿子喜欢一个知青,怎么还能跟大坝的事扯上关系,不过,既然陈三柱这么说了,他也打了个哈哈,答应下来,“知道知道,陈干事说的话,哪一回我没当成金玉良言来听啊,等着,我今天回家,就跟我家那小子说清楚了,让他离村里的知青都远点!”
陈三柱看着徐长河的脸,既觉得他谄媚的样子很恶心,又觉得看见别人这样卑微的对待自己,十分受用。陈三柱不禁背起手,装出一副领导的模样,大模大样的继续往前走,把自己的话全部说完,陈三柱就离开了徐家湾,与此同时,楚酒酒跟韩生义穿过竹林,终于又看到了徐家湾的牌坊。
大清早,知青们也要吃饭,家务都是轮流做的,今天轮到卢万花做,另一个男知青任胜利立刻上去帮忙,温秀薇坐在一旁,默默看着他俩,再次确认,他俩真的关系不一般。
最早的知青五几年下乡,除非城里有工作,不然他们一辈子都要待在乡下,很多人都会在当地找伴侣,像任胜利和卢万花这样由知青配对的,也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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