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青竹村,就肖宁一人会外语,而且她会三门外语,法语、英语、西班牙语,要是她不愿意教,还挺可惜的。
而且如果她不教,她丈夫自然也不教,这俩人都没戏了,方为平那个终极社恐肯定更不想教了,到最后,岂不是只剩了他一个人?
韩爷爷一脸担心。
韩奶奶:“肖宁防备咱们,你能怪肖宁?而且,你就敢说你没有防备别人吗?”
牛棚的关系也没外界想象的那么情比金坚,别人总觉得,牛棚里的人都这么惨了,肯定要报团取暖,互相舔舐伤口,但实际上是,抱团取暖可以,舔舐伤口就不行了。在一起住了两年,直到上一回他们七夕相聚,韩奶奶才知道,肖宁祖籍是山东,平时她们经常聊天,但肖宁很聪明,始终在安全范围里聊,从不透露那些她不想透露的事情。
一是为了自保,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毕竟,祸从口出。
韩奶奶也责怪不了她,就是韩奶奶自己,也有很多事情都藏着掖着。别说韩奶奶了,韩爷爷跟宋朝信关系多好啊,可他始终都提防着宋朝信,说话真三分假三分留四分,他自己说话小心又小心,而宋朝信说话,他要谨记又谨记,如果以后没事,那就没事,可要是有事,他记住的这些话,就能给他带来莫大的用处。
也许有人会以为,韩爷爷这么做,是他在67年吓破了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其实不是,早在被关起来之前,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圆滑和谨慎并不冲突,对自己人友好,对敌人阴险,所以韩爷爷才能坐上那么高的位置。
然后再被人狠狠的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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