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绍拿过一个信封,在上面先写好聂白的地址,接下来,再写自己的地址,最后,他在寄信人的名字上,写了楚酒酒三个字。
楚绍字迹工整,笔法稍微有一点稚嫩,但已经可以看见笔画中的大气与风骨,楚酒酒顿时小海豹鼓掌起来,不吝夸奖道:“爷爷的字好漂亮!”
楚绍已经大半年没写过字了,闻言,他也笑了一下,“是我妈妈教的,她每天都让我练字,不练完就不准吃饭,如果你这么练,你的字也会变得好看。”
楚酒酒鼓掌的动作一停,过了半秒,她自然的转移话题,“信封写完啦,接下来就该写信啦!”
楚绍:“……”
瞥了楚酒酒一眼,楚绍难得心善了一回,没拆穿她。其实她没必要担心,张凤娟去世了,楚绍自己又是个半吊子,他们连老师都没有,怎么可能还让楚酒酒天天练字。
重新拿出信纸,这一回不需要楚酒酒替他出谋划策,他自己想了一会儿,就提笔往下写。
——聂白同志:
您好,张凤娟同志已于今年一月份意外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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