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不能用轻松来形容,因为这都不算是干活。

        楚酒酒知道韩生义是在照顾自己,可就是因为知道,心里才更别扭了。

        她弯着腰,把牛草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余光里,她能看见,韩生义隔一会儿就往自己这边看一眼,他的目光就落在楚酒酒的左手上,楚酒酒被他盯的压力山大,丝毫不敢松懈,兢兢业业的扮演独臂女童,身残志坚到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

        干活的时候,两人谁也不说话,韩生义倒是正常,他本来也不怎么爱说,楚酒酒就显得很反常了,毕竟她是个不张嘴就不舒服的小话唠。气氛安静了,效率也会提升,没多久,牛草就打完了,韩生义独自搬了两趟,楚酒酒想帮忙,他却不让,还开口让她回家。

        楚酒酒没说话,不过看她这个一动不动的模样,就知道她的回答是什么了。

        韩生义拿她没办法,干脆抱起牛草就走,楚酒酒连忙抓起一把,跟在他身后。

        她没忘记自己的独臂女童设定,只在右手上抓了细细的一捆,到达牛棚的时候,韩生义把牛草放下,空气都震荡了一下,而她松开爪子,几根牛草慢悠悠的落到地上,连个响都听不见。

        韩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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