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时候,韩生义捧着新摘的杨梅,突然问她,“昨天和张家人相处的怎么样?”

        楚酒酒:“还跟之前一样,没有变化。”

        韩生义微绷的手指放松下来。

        昨天说完那些话以后,回到牛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总觉得有点后悔。虽然楚酒酒非常想要搬出去,但这种方式始终激进了,楚酒酒看起来是个有分寸的人,可万一她没掌握好尺度,又万一张家人不管不顾,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越想,韩生义越觉得不该说那些话,楚酒酒不是他,有些时候,他不能用自己惯常的处事方法,去解决她的问题。

        一切照常就好,看来楚酒酒是没听懂他的话。

        想到这,他不禁看了楚酒酒一眼,虽然有时候感觉楚酒酒挺早熟的,但是归根究底,她还是个小孩啊。

        出于某种隐秘的愧疚感,韩生义第一次主动提起,“放着的芭蕉已经熟了,明天中午带给你吃。”

        楚酒酒一听,果然很开心,“这就熟了嘛,你不提的话,我都要忘了。”

        韩生义笑笑,又提醒她:“明天会下雨,别去太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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