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到门口,她才轻飘飘的说:“希望你说到做到。在我面前,演这种清高戏,是没用的。”
羽朵朵握着皮包带子的手,微微的紧了紧,她想为自己澄清几句,可是又觉得毫无意义,最终什么都没有用说,走出了包房。
咖啡厅在二楼,她从楼梯间下去。
昏暗的灯光,寂静的四周,回响着她高跟鞋踩着地面的清冷回响。
拐过角,羽朵朵忽然撑着墙壁,慢慢的蹲了下去,坐在梯步上,把头埋在了臂弯里。
眼泪像决堤的河流涌出了眼眶。
再见了,厉恒!
……
不知道在楼梯间里坐了多久,羽朵朵起身的时候,双腿都麻木了。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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