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还吆喝着三字经、问候着我的家人们。
我先是挡掉其中一个拿扫把的山本头男的攻击,当然我也是顺手一推就往这个山本头男的下巴推上去,只见这个拿着扫把的山本头男、也是应声往後、仰倒在地板上。
之後我的左手手肘挡下了扫把,再用力推向另外一个拿着扫把的山本头男的下巴,这一个山本头男也是应声往後仰躺。
最後、那个拿椅子砸我的山本头男的攻击瞬间来到我的头上。
虽然我来不及闪过他的攻击,却也闪掉了大部分的施力,这个反击我是直接砸在了这个山本头男的鼻梁上,虽然这一击并不完美,但是也让这个山本头男手上的塑胶椅掉在地上,他也捂住了他自己似乎快要流鼻血的鼻子蹲下。
这一切发生的经过不到一分钟。
我猜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瞬间我的所有动作是那麽的俐落。
然而那一个驾驶宾士轿车的秃头啤酒肚山本头男对这一切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还在站在离宾士轿车的引擎盖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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