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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大殿上只有两个人，门口站满了神色肃杀的羽林卫，年轻的君王金冠歪斜，半张秀雅至极的脸隐藏在阴影中，而他面前站着一个人，修身玉立，一如往昔的淡漠傲然。
林家的江山，终究是毁在自己手中了，林肃心想。
“顾相……”肃帝尾音发颤，“如今结果，你满意吗？”
权倾朝野的顾相眼中闪过一抹不忍，随即被刻入骨髓的恨意替代，他嗤笑一声，“肃帝，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宣帝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屠戮我家整整八十七口！父债子偿，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懂。”林肃身上带着伤，勉强站稳，踉踉跄跄朝桌案走去，末了拿出一个檀木镶金的盒子，往顾相那边送了送，“这是玉玺，给你。”
顾相听着肃帝低哑落寞的声音，心尖一阵阵扯着疼，在认真辅佐肃帝的那三年，他有过真心！可那又如何？他们中间隔着八十七条人命，隔着血海深仇！哪怕那些在漆黑夜色中疯狂滋生的情愫……顾炎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压下。
他设计弄死宣帝，又夺了李家的江山，父母兄弟在天之灵，应当欣慰，至于林肃……顾相实难下手，不如就贬为庶人，任由他……
“你喜欢过我吗？”肃帝忽然问道，如果细听，语调中含着丝丝期待，他什么都可以给顾炎，只要一句当年种种，是否真心。
短暂的沉默，门口的侍卫均有些变脸，顾相转身，含笑看向肃帝，满目嘲讽，“你觉得呢？我教了你三年林肃，怎的还如此天真？”
“你喜欢过我吗？”林肃双手死死按住龙椅两侧，眼眸赤红，再一次逼问。
顾相莞尔，眉眼冰冷，“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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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的江山，终究是毁在自己手中了，林肃心想。
“顾相……”肃帝尾音发颤，“如今结果，你满意吗？”
权倾朝野的顾相眼中闪过一抹不忍，随即被刻入骨髓的恨意替代，他嗤笑一声，“肃帝，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宣帝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屠戮我家整整八十七口！父债子偿，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懂。”林肃身上带着伤，勉强站稳，踉踉跄跄朝桌案走去，末了拿出一个檀木镶金的盒子，往顾相那边送了送，“这是玉玺，给你。”
顾相听着肃帝低哑落寞的声音，心尖一阵阵扯着疼，在认真辅佐肃帝的那三年，他有过真心！可那又如何？他们中间隔着八十七条人命，隔着血海深仇！哪怕那些在漆黑夜色中疯狂滋生的情愫……顾炎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压下。
他设计弄死宣帝，又夺了李家的江山，父母兄弟在天之灵，应当欣慰，至于林肃……顾相实难下手，不如就贬为庶人，任由他……
“你喜欢过我吗？”肃帝忽然问道，如果细听，语调中含着丝丝期待，他什么都可以给顾炎，只要一句当年种种，是否真心。
短暂的沉默，门口的侍卫均有些变脸，顾相转身，含笑看向肃帝，满目嘲讽，“你觉得呢？我教了你三年林肃，怎的还如此天真？”
“你喜欢过我吗？”林肃双手死死按住龙椅两侧，眼眸赤红，再一次逼问。
顾相莞尔，眉眼冰冷，“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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