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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我看论坛上说小肃报了三千，但是你去跑了，取消了第一名的资格，你们两个没事吧？”秦淼语气担忧。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少个奖状罢了。”顾炎语气慵懒，“我不稀罕这个。”
“不是，小肃怎么报了三千啊？”
“不是他报的。”顾炎语气一沉。
秦淼那边顿了几秒，“你说这些孩子……他们怎么这么坏啊？”
“没关系的妈。”顾炎语气缓和下来，“林肃有我看着，不会出事。”
“嗯。”
“妈，你别在林肃面前提到他的心脏问题。”
秦淼有些惊讶：“你还没跟他说？”
“不能说。”顾炎低声：“如果可以，我能瞒林肃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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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少个奖状罢了。”顾炎语气慵懒，“我不稀罕这个。”
“不是，小肃怎么报了三千啊？”
“不是他报的。”顾炎语气一沉。
秦淼那边顿了几秒，“你说这些孩子……他们怎么这么坏啊？”
“没关系的妈。”顾炎语气缓和下来，“林肃有我看着，不会出事。”
“嗯。”
“妈，你别在林肃面前提到他的心脏问题。”
秦淼有些惊讶：“你还没跟他说？”
“不能说。”顾炎低声：“如果可以，我能瞒林肃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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