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似乎有些迟疑,却还是点头应下,脱鞋上炕。邱晨随即又拉了一条被子过来,然后才自己裹好了被窝,合上眼睛片刻,就安稳地睡过去。俊文这件事一直盘桓在她心里,如今有了主意,也就放松了许多。至于国公府那边,看秦铮的样子必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她这些日子忙碌着准备年事,就没顾上那边,反正也没什么急事,她且安睡,醒来之后暗暗找个人来问一声也就知道了。
听着妻子匀细绵长起来的呼吸,秦铮缓缓张开眼睛。他没有半丝儿困意,刚才之所以答应妻子歇息,不过是为着跟妻子多亲近亲近罢了。待在妻子身边,他就没来由的心安。
妻子提醒他去国公府自然是对的,可他却不想去,却没办法跟妻子说明原因。他没脸说。那个人毕竟是他的生父。秦铮也知道,那些事情是妻子极不喜见的,说出来他没脸不说,也会引得妻子不高兴,又是何必!
躺了两刻钟,身旁的妻子睡得香甜酣然,秦铮却躺的浑身发酸发疼了,又怕随意翻身影响了妻子午睡,干脆起身,穿了鞋,要了大衣裳,一边系着带子一边往外去了。
邱晨这一觉睡得意外的踏实,未初时刻睡的,竟足足睡了一个时辰还多,进了申时,临近申时中才满足地醒来。
睁开眼,举手过头伸着懒腰,邱晨下意识地转过目光,就看到了身旁空空的,只有一床被子半卷着,秦铮早已经不知所踪。
她慢慢收回目光,将懒腰伸完伸舒服了,这才活动活动手臂,撑着身子起身。
及了鞋子下炕,月桂和旋冰带了春香夏艳几个丫头进来伺候。
月桂一边给邱晨梳头,一边低声道:“侯爷一个时辰前出门了,交待说是去国公府那边看看,没什么事就回来用晚饭。”
邱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蹙了蹙眉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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