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饮了酒,又因廖文清的事情有些意兴阑珊的,邱晨回到沐恩院换了套居家的半旧衣裳,就上炕歪着了。原打算只是歪着歇会儿,却不想一觉沉沉睡去,再睁眼已是暮色四合。
只有屋角点了一盏烛火,昏暗而朦胧的光从帐幔的缝隙里透进来,形成几条微弱的线形光柱。
邱晨觉得浑身酸软着,头脑也有些昏沉沉的……邱晨眨了眨眼睛,这才开口唤人:“来人!”
开口,却觉得嗓子里干涩生疼,有一种呛到的感觉,不由皱了眉头。这是感冒的初期症状啊!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若是病了就麻烦了。
承影就坐在对面椅子上就着烛光做针线,听到声音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走上来,一边叫人一边动手将帐幔挑起来,用象牙柄的银帐钩挂好,一边探进身来,笑着询问道:“夫人这一觉睡得香甜,足足睡了一个半时辰。……天都落黑了,我都想夫人再不醒就要叫醒您了,免得睡久了,夜里走了困。……夫人可是要坐一会儿再起?”
邱晨听得承影温和地说着话,转眼看过去,答应着道:“嗯,我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你去药匣子里拿一丸银翘解毒丸过来。”
感冒初起,只是头重、咽痛,服用银翘解毒丸清热解毒,疏散风寒正好。因不发热,若是服用发汗之药,反而容易造成腠理泄泻太过,反而更容易诱发病情加重。
承影一听这话惊了一跳,正在给邱晨披衣裳的手立时伸过去,抚上邱晨的额头试探体温。邱晨也不躲避,由着她试过,一边道:“只是咽喉有些不对付,并没有发热,吃丸药就无妨了,你也不必蝎蝎螫螫的。”
自打进了腊月,就有各种各样的禁忌,更何况此时已近新年。平时夫人对这些不在意,她们跟着也放纵了。承影暗暗自责着,连忙告罪,手脚麻利地给邱晨穿好上衣,拿了个大迎枕过来让她靠着,又拉好被角给她盖好了,这才转身去炕尾的炕柜抽屉里拿了一个精致的小银匣子出来。
要了热水来,邱晨也不用人伺候,自己拿了一颗银翘解毒丸吃了。又接了承影递上来的淡蜂蜜水喝了,这才抬眼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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