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晨看看旁边的陈氏林氏,笑着跟徐姨娘道:“我私心里倒是欢喜的很,只不过,徐姨娘如今要打理家务,还要操心给三弟筹备婚礼,本来就忙碌劳累了,再受累做衣裳,哪里撑得住……还是把姨娘这话记着,等姨娘忙乎完三兄弟的婚事,再抽空吧。”
徐姨娘未及说话,宜衡扶着宜萱笑着从外屋走进来,宜萱一露面就笑着搭话道:“刚刚听大嫂客气了半天,还以为不要了,说半天,是要姨娘晚几日再做呐!到那时候,我三个侄儿侄女身量也长了,连布料子都要多用不少呢!”
邱晨笑着拍手,指点着宜萱道:“就你心思孤拐嘴巴也利,我这么点儿小心思,你也得给我说破!要不是你这会儿揣了个包子,看我饶了你!”
众人皆笑,宜衡扶着宜萱上前跟邱晨福身见了礼,邱晨也起身,让着宜萱在自己对面榻上坐了,宜衡自然而然到下手落座。
徐姨娘起身就要给宜萱宜衡行礼,却被邱晨抬手止住:“姨娘在我这里就别做这个样子了。我是将宜萱宜衡当自己亲妹子的。”
徐姨娘也不勉强,曲膝给邱晨福身致了谢,仍旧落座。
邱晨跟宜萱宜衡说笑了几句,就出言打发她们姐妹带着徐姨娘去紫藤轩了。徐姨娘过来就是为着宜萱怀孕的事儿,在她面前自然放不开,索性让她们娘仨去自在说说私房话去。
就连午饭,邱晨也没叫徐姨娘过来,而是让人悉心加了几个菜,送到紫藤轩去,让徐姨娘跟自己的女儿外孙们好好聚聚吃顿饭。
这个时代,准许娶妻纳妾,但妾室终究身份低微,哪怕是徐姨娘这种生儿育女,又得了管家权的妾室,也照样不敢太过张扬。仍旧要小心谨慎地过日子,表面上对正室夫人的恭敬顺从仍旧不能稍有怠慢,否则,别说李夫人不干,秦修仪也会有意见。社会规则如此。
徐姨娘在靖北侯府盘桓到下午申时初,这才转回沐恩院跟邱晨辞行,离开靖北侯府,回国公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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