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不回府……”安辔微微一愣,也紧跟着追了上去,同时不得不开口询问了一声。
家里几个主子可是眼巴巴地盼着爷回一趟府呢!从进了城,不止打发一趟过来问信了……
杨璟庸头也不回地打马前行,好一会儿,冷冷地丢过来一句:“再有打听爷起居的,都打发了!”
安辔激灵灵一个冷战,警醒地答应一声,乖乖闭上嘴再不敢多说了。
府里那几个也是,爷摆明了一碗水端平的,不偏不吝的,怎么就那么看不开呢?唉,话说回来,大宅院里深深宫闱之中的女人们,大多数可不就是这么过来的。有儿子的想着替儿子争个出路争个前程;没有儿子的算计着生个儿子……那些女人啊,争的不过是一份荣宠,靠的也是一份荣宠,哪怕都明白,那份荣宠不过是一时烟云,一时繁华!
想当初,多少人笑话靖北侯娶了个带孩子的寡妇,又有多少人看不起出身庄户还醮夫再嫁的安宁郡主,再看如今,靖北侯连个通房都不纳,一心守着安宁郡主,哥儿也有了,如今又要临产……只怕,那些当初笑话、看不起的女人,又该羡慕嫉妒靖北侯夫人好命了!
不过,话说回来,满京城内外那么多夫人太太,又有谁能及得上那一个呢……唉!
安辔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回,回头瞅了瞅已经看不到的靖北侯府,又转眼看了看不过隔着一条街的雍亲王府,终究只能无声地叹口气,催马紧紧跟着自家主子往宫门而去。
临到宫门,杨璟庸下马将马缰马鞭往安辔怀里一扔,走了两步,突然顿住脚步转回头来,吩咐道:“挑着九转金丝菊给靖北侯府送去。嗯,其他的不拘什么,金玉满堂和素衣西风各挑上十盆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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