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许多人笑话我银子多的没处花了,笑我杞人忧天……只希望这一回雨涝之后,至少那些庄子上能疏浚水利,挖建河渠、水井。这些东西不仅仅能够在旱年浇灌田地,同样也能在涝灾时疏引雨水,让田地里不至于积水涝灾。”
邱晨淡淡地说着,秦铮也赞同地点头,“就怕那些人好了伤疤忘了疼……”
邱晨摇摇头,她能管着的也就是自己的庄子,其他地方,其他人,她能做的就是有声无声的建议,至于人家听不听,那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尽人事,听天命吧!”邱晨虽如此说,语气中却难免有些怅惘之意。
秦铮拍拍她的肩头,宽慰道:“咱们做不到,有人能做到……等着吧!”
邱晨怔忡了片刻,随即明白过来,眨眨眼,放松心神,抬起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往秦铮怀里蹭了蹭,挪了挪身子,寻了个最舒适的姿势,合上眼睛睡过去。
是啊,他们夫妻想要做事还有种种的顾虑和忌讳……若说想要引导民意,改善民生,还是由那位高高在上的人去做好了。眼下景顺帝上了年纪,本就温和仁慈的性子更加慵懒,不愿意大动干戈,不愿意操心做这些麻烦事……他们也索性耐心等着吧,想必那椅子上换人也没会远了,且寄希望于即将坐上那把椅子的新人吧!
迷迷糊糊地跟丈夫说了几句话,依靠在丈夫怀里,邱晨再也没做一丝梦,安稳深沉地一觉睡到天明。
邱晨再睁开眼,丈夫并没有如往常般早起锻炼,而是就依靠着床头坐在她的身边,她自己的一只手搭在丈夫的腿上,宛如树袋熊挂在树枝上,完全依赖,自然而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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