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初时分,郑家的宴饮平平淡淡地结束了。众位夫人小姐含笑告辞,牛夫人客气周到地送出来,看着众人上了各自的车子离去,这才带着女儿转回去。
一天的宴饮就如郑家的布置家什一般,平淡而不失礼,没有新鲜节目,也没有多少亮读,却谁也说不出不好之处来。
邱晨坐在马车上默默地思量着,郑即玉在朝也是惯以温和敦厚少言著称,看来,这对夫妇安身立命的一种生活方式,温吞平淡,却长久。
转回靖北侯府天色还很早,一回到沐恩院,玉凤就满脸喜色地拿出一封信来。
邱晨一看信封上的字迹,也忍不住喜形于色,是林旭的笔迹,是安阳家里人写来的信!
什么也没做,仅仅是将手的斗篷塞给丫头,邱晨就拿着信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信除了对邱晨和孩子们的问候外,只说了一件事,他将虽郭大老爷和郭四公子郭铭恂再次出门游学,这一回他们的第一站就是京城,然后随着天气转暖一路北上,郭大老爷说要带着两个孩子去辽地,去奴儿干省看一看北地的风光和人情。
对于他们北上邱晨没什么感觉,辽地和奴儿干省虽说临近边疆,却还算治安良好,他们游学只要不去深山老林,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已经完全被即将见到亲人的欢喜激动着,拿着信又看了几遍,这才渐渐将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将信放好,询问过秦铮和昀哥儿在后园子,一边走进净房洗漱更衣去了。
洗漱干净,邱晨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出来,又突然又些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