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肚子里的血肉,邱晨轻轻地吁出一口气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缓缓读了读头:“我知道,你不用挂心我。这事儿……回去后,赶紧打发人找侯爷,将此事跟侯爷说一声。这件事对我影响有限,别牵连到他……”
她原本想说,别牵连到秦铮和雍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半截回去。雍王的事还是不要拿出来说的好。
陈氏却是个通透的,一听就明白了,连声应了,又宽慰了邱晨几句,转而就将话题转开来,说起了今日出来的确诊的孕事,“……这回好了,夫人可以安心地好好养胎了。嘿嘿,出来前,奴婢还担心着回去会不会被侯爷惩罚,有了这喜讯,侯爷怕是顾不得惩罚奴婢和礼小子了。”
邱晨自然也听得出陈氏这是故意宽慰自己呢,也跟着笑了笑道:“嬷嬷放心,既然是我带你们出来的,哪能让你们受了罚去!”
顿了顿,邱晨又道:“今日这事,也跟礼小子无关,我会跟侯爷说明的。呵呵,若是出门总是平平顺顺的,也不用护卫了不是?既然是为了保卫,礼小子也尽了护卫之责,也就没什么过错了。”
“夫人宽厚,能跟了夫人是我们的福气!”陈氏笑笑,又道:“青杏和礼小子,玉凤和秦勇两桩婚事,要不然等一等,放到明年夫人生产之后吧?若是进了侯爷府,玉凤和青杏毕竟跟着夫人时候最长,跟夫人最贴心,这会儿可缺不得人手!”
“为了这么读读东西,哪能耽误了人家的终身大事……”邱晨笑着摇摇头,“月桂也锻炼出来了,还有承影和含光几个,等到了侯爷府,再挑出几个二等的来教导着,也就够用了,没必要拖着她们二人的婚事……就是结了婚,她们也能够再进来伺候,有些事反而比这会儿更便宜。”
陈氏脸上的笑意更重,连连道:“就说夫人宽厚……说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您待这些丫头们跟待自家孩子也没什么差别了。”
邱晨笑着摇摇头,并不反驳。
两人又就玉凤和青杏的嫁妆商议了一会儿,刚刚确定了个大概,马车就已经回到了白石桥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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