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愕然地看着飞逃而去,消失在门内的红色身影,怔怔地站了半晌,抬手摸摸似乎仍旧残余着淡淡清香的唇瓣,展颜笑了一瞬,目光转过那扇透着朦胧灯光的窗户,转身离去。
第二日,邱晨卯时习惯性地醒来,丫头们进来伺候,才知道阿福阿满已经起床,并跟着去了码头看装船去了。
看看屋外还未大亮起来的天,邱晨摇摇头,进净房洗漱沐浴,换了一套牙白色的衣裤出来,由着丫头婆子梳了头……还好,今儿没用再盘高髻,也没用戴那乐压死人的发冠,如此,多戴了那么几支金簪宝钗,她也很满意了。
人,果然是不能惯的。
仍旧是大红袄裙——还没拜堂,她这会儿算是迎娶路上的新嫁娘,自然不能穿其他颜色。好在,没用再戴盖头。
码头就在酒楼门外,隔一条街就到。
邱晨收拾利落了,秦铮带着阿福阿满也转了回来。
还未拜堂,秦铮这会儿还不能光明正大地来见邱晨,这会儿是早上,护卫迎亲人员都已经聚集了过来,怎么的,他也不能太过招人眼目。
早饭简单却不将就,四碟小菜分别是糟溜鸭掌、酿鸭舌、暇油黄瓜和红心鹅蛋。四个主食分别是鱼丸豆腐、虾籽馄饨、银丝鱼面和椒盐银鱼。另有鹅油鸡丝卷和千层糕两品面食。
带着两个孩子吃过饭,邱晨转眼问陈氏:“今儿早晨的饭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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