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魁家转回来,看看一时巳时初,邱晨估摸着兰芷那着急的性子也差不多该来了,就回屋洗梳了一下,换了一件象牙白底儿绣着黄色小雏菊的窄袖掐腰短袄子,一件黄色烟罗满绣小菊花的及地百褶长裙,头发简单地绾了,攒了一支羊脂玉芙蓉簪。
玉凤又拿出一朵宫制金丝菊绢花来,柔声劝道:“太太,再戴枝花儿吧,要不太素淡了。”
这个时代,不讲究素淡简约,除非戴孝时要求素淡外,其他时候太过简洁了就是失礼,会让人觉得晦气。
没办法,邱晨很无奈地读读头,拿起那支紫藤花往头上比了比,还是弃之没用,选了三四朵黄色的雏菊攒在鬓发间,左右看了看,满意地起身。
月桂捧着镜子站在她身后,连连赞叹道:“太太平日里就是穿得太素净了,今儿这一打扮,看着气色真好!”
邱晨挑着眉伸手刮了月桂的鼻子一下,嗔道:“不就几朵小花,至于这么夸张嘛!”
月桂吐吐舌头,跟玉凤一起赶忙收拾了妆奁,又准备果子蜜饯。
巳时,前头传了话过来,唐府的车子已经进了胡同了。邱晨连忙整整衣襟,披了一件重绢夹斗篷,带着玉凤和月桂往前头迎接去了。
邱晨赶到一进院,大门上拆了门槛,唐府的马车已经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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