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铮的冷淡唐庸毫不为杵,自自在在地命人搬了一张躺椅来摆在船头,挨着秦铮自顾坐了。
身边没了旁人,唐庸脸色肃穆下来,“你这一次任性了,疫情险急,传起人来可不分人的身份……”
秦铮垂了眼,低声打断了唐庸的话,道:“要出京,这是个很好的理由!”
唐庸脸色一冷,颓然地闭了嘴仰躺在椅子上。秦铮也不多言,两人于是沉默起来。
好一会儿,唐庸好像自言自语道:“……你也想得太过了,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难……一个没有任何势力,几乎不露面的人,他们还能怎样……真有那么一天,大不了咱们就出燕云关,去大漠放羊牧马去,纵马放歌,畅饮美酒,也快活的很!”
秦铮转脸看了唐庸一眼,抿抿嘴道:“就怕你到时候连京城都出不了!”
“你!……”唐庸跳脚,指着秦铮恨恨地喘了一会儿,又泄气地坐回去,“你就不能不以打击我为乐?”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秦铮仍旧毫不客气,语气平淡道,“有些事,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避得开的!”
唐庸眉头紧蹙,默然了片刻,还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这些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我本来就没什么心思,如今……如今且松快一天是一天吧!真到了那一日,大不了……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
秦铮定定地看着他,半晌道:“我不想死。在战场上活下来那么不容易,如今边关靖绥,我还想着好好过几天舒心日子呐……”还有那个人,他许了她平安喜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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