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松开两个搀扶的侍卫,由迎上来的两个小太监扶着,朝那年太监略略颌首:“有劳黄公公。”
“侯爷可别这么说,老奴哪儿当得起。能给侯爷动弹是老奴的福分……”黄福海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大太监,从潜邸时就在皇帝身边伺候,谁也不敢小觑,平日里最是乖滑,对谁都恭恭敬敬,不冷不热,在秦铮面前却似乎多了一份疏离外的东西。此时就略略压低了声音道,“侯爷有伤在身,又何必如此执着……那是小事……”
后边一句很低,也很含糊,若非秦铮离得近耳力又好,几乎听不见。
秦铮读读头,不再多说什么,由着黄福海进了乾清宫。
一行径直进入皇帝起居的东暖阁,秦铮挥开两名小太监,略显迟缓地往前走了几步,垂着手就要跪下去。
上首一声嗤笑传来,随即道:“哼……行了,行了,你身上有伤,讲规矩也不在这会儿。”
秦铮也不坚持,躬着身子拱手谢了恩,这才缓缓地直起身来。
“你说说,你这一身的伤不在家里老老实实养着,又进宫来作甚?”靠窗的炕上坐着一位五十岁出头的短须老者,面容清癯,神情温和地看着秦铮询问着,一摆手,黄福海立刻让两名小太监搬了一只椅子过来,上位的老者淡淡道,“坐着回话吧!”
“谢皇上恩典!”秦铮缓慢地深躬身行了礼,这才在椅子上坐了,“回皇上,微臣听闻南直隶疫情严峻,让皇上忧心不已。臣愿押送粮米去疫区,协助当地官员赈济灾民,防控疫病,尽臣微末之力为皇上分忧,还望皇上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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