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帐帘被从外边掀起来,秦礼、秦仁两人一身黑布短褐并肩进了大帐,在大案前十余步处,单膝跪地,行了军礼。
“罢了!”秦铮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的,秦礼秦仁应声而起。
“怎样?”
“回将军,那高秀璞多年仗着圣眷,行事跋扈,连安阳知府也多不放在眼里,卑职二人去了,暗暗探访了不到十日,就查出高秀璞多条贪墨受贿、纵子行凶等多条罪状。那高秀璞掌握军用辎重调度之责,却克扣军用,指使其三子与多名奸商勾结,以次充好,以陈冲新等等手段,在军用粮草捞取巨财。最重要的是,高秀璞里通北戎,以军粮暗输外敌……”
听着前边的,秦铮一直神色淡淡的,听到这里,却神色一动,打断秦礼的回报,道:“可有确凿证据?”
“有,不仅有明细账目,还得了一名为高秀璞往来北戎的管事,乃高秀璞三子的奶兄。人证物证已经羁押回营,等候将军发落!”
秦铮脸上喜色一闪却也仅此而已,随即,就恢复了冷淡的表情,吩咐道:“把账簿交给唐大人,让他写一份上疏。把人交待给秦义,切不能出什么纰漏!”
秦礼秦仁连忙躬身应下。
秦铮又问了两人在安阳的其他事务,秦礼秦仁一一汇报了,秦铮或略略读头,或沉默不语,很快也就结束了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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