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破空之声响起。
鞭子尖端舔舐雌虫胸前,轻易地将衣服打烂,在他健实饱满的胸肌上留下一道深红的印子。紧接着,第二鞭飞快地落下,打在雌虫的锁骨。第三下紧随而来,打在他右肩……杜特完全没有留手,每一鞭子都至少发挥出了百分之七八十的力量。
而更令她惊叹的是,目前为止还只有挥鞭的声音,即使仔细聆听也完全听不见雌虫被鞭打的粗喘。就算杜特背对着她,安德也能从毫不留情的力道中想象出杜特现在的冷漠神情,感受到他对于这项工作的不喜。
到后面,雌虫终于按捺不住憋在喉间许久的喘息。
“呃!”
被他自己掐去了冗长颤抖的尾音,变得短促而轻微。
小雄子眼睁睁地看着他从一开始的沉默,逐渐变得压抑不了既痛苦又像夹杂着别的情绪的呻吟。而他每发出一次声音,杜特就会故意鞭打在之前的位置,饶是虫族的强大肉体,也有好几处伤口已经渗血。与安德聊过许多的杜特面对雌虫时惜字如金,判若两人。在将近半小时的无情训诫中,他没有开口说过任何一个字。
“嗯,差不多该收尾了。”体面而美丽的雄虫回首,将长长的鞭子握在手心,“小安德要来试试吗?”
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安德看到了杜特从冷然的神情顷刻变化为微笑。
她连忙摆手:“不用了,我旁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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