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罗米亚没让雌虫苦恼太久,毕竟两份三明治五分钟内就能做好。
她把一份饭食的餐盘递到柯诺森面前:“我们去外面吃吧?柯诺森老师。”
今天天气不错。
野花的芳香随风飘扬,被吹下的花瓣盘旋着落到只剩刀叉的白盘子上,仿佛是迟来的装点。
“老师以前的伴侣,是一位什么样的雄虫?”她不但没消停,还将话题引入到更私密的领域中去,“在老师的眼里,我是不是非常奇怪?祖父说我有时候像个再典型不过的雄子,有时候又像从其他位面来的怪家伙。”
“……您。安德阁下与我从前的家主的确十分不同。”
穿戴黑手套的手落在膝上,长过半身的黑色长发被吹起缕缕。他斟酌几分,确定眼前的小雄子并不是想听奉承后,诚实地启唇:“在那位家主眼中,我们这些法律上的伴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收藏品,就像会动的雕塑、立体的油画。他不喜欢与我们说话,因为那位主人认为安静的、年轻的雌子更具美感,更贴近于他心目中的‘完美’。而事实上,像您、”
雌虫用食指指节碰了碰下唇,及时地换了种称呼:“如安德阁下一般喜欢与雌虫对话的雄子殿下们很少。除了李努维冕下外,你还没有真正见过其他雄子殿下。也许等安德阁下认识了更多雄子朋友,就会发现与我们聊天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为什么?”安德不解地歪头,“我觉得我们刚才的气氛很好,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彻底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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