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同咒语般地低喃声中我陷入昏迷。
“你怀孕了。”
白发白衣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像是一个宣读我死期的判官,而他口中说的话无数次在我的噩梦中出现。
我惊恐的盯着他,感到心脏一停。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强作镇定地说:“不可能,自你检查后我就再也没有和黑格尔……”
菲力克斯蹲下身来,他将手掌放在我的小腹,专注的目光激起我一阵恶寒。
“上次的结果是我在骗你。”他抬起头来看我,白色的长睫像是飞蛾的翅膀般扇动。
他把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就像骗我是一件多么寻常的事。
“为什么。”我终于也学会了他那份淡然,在被眼前的人反复欺骗过后,我麻木地盯着他的眼睛,等着他说出理由。
“褫日鳞所孕幼体的自身保护机制两周才会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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