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已经进去过,刘彻就不再去打扰使君了,只能打电话让助理把材料都送到学校来,最近这几天都要在这里住了。
谁知道刘彻晚上洗了个澡的功夫,使君就出门不知道去哪儿了。
刘彻盯着对面漆黑的房间,揉了揉额头。
使君是第一次一个人进酒吧,他不太喜欢这种地方,一般都是聚会或者活动才来,使君拒绝了一个个来搭讪的人,一杯杯灌醉自己。
这是家清吧,使君有意放纵,喝到半夜两点多,才扶着墙摇摇晃晃离开。
凌晨的街道很安静,使君头脑昏沉,跌跌撞撞往学校走,走了没几十米,就靠着路灯发呆。
他喝得太多,现在已经是懵了,抬头盯着昏黄的路灯半晌,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身旁大路上车也不知道开过几辆,使君突然从背后被人抱住,传来使君记忆深刻的声音:“好宝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男人把他按在怀里,使君抓着他的手,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对这个要了他初次又消失得干干净净的男人委屈更深,缩在他怀里默默掉眼泪。
“宝贝怎么了?被人欺负了?”男人低头看他,手指擦掉他的眼泪,“我的宝贝脸都哭花了,来和老公告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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