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科惩罚(不是车,但是被屏到崩溃) (8 / 13)
其实病态下手不算狠,如果是经常挨打的熊孩子贪婪,可能再来两倍的鞭子都能活蹦乱跳。
但是这是傲慢,就像他之前对布鲁斯说得那样,傲慢真的很矫情——其实倒不如说,矫情是席勒的常态,像贪婪那样要钱不要命更不要脸的才是少数。
而病态的鞭挞也不完全是傲慢反应这么剧烈的原因,更多的因素还是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四年教导之后布鲁斯依然不及格。
因材施教,这四个字对每一个教育者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追求,却没几个人能做到。
但是病态是席勒对于完美的教授和父亲角色幻想的反馈,所以,他当然可以做到这一点。
就像他可以为了不让自己下手过重而直接与傲慢共感一样——在中国古代,优秀的父亲在惩戒孩子时并不会利用任何工具,他们以自己的手掌作为惩罚工具,因为相同的力的作用会使他们控制自己的力气,不让惩戒变成一场发泄。
然而在病态看来,这种做法仍有不足之处:成年人的粗糙手掌和孩子幼嫩的皮肤对于疼痛的反馈和耐受程度是完全不同的,因此,他宁可选用更为麻烦的通感来判断自己下手的力道。
“抱歉,抱歉。”他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傲慢,尽管他知道傲慢躯体上的痛苦并不算什么,但是一名优秀的父亲不应该推诿责任:没有考虑到傲慢和其他席勒性格上的差异本就是他的疏忽。
病态是完美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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