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见她接过去,指了指浅绿色的拉花,“这个是给您的,蓝色的是叔叔的。”
阮丹伶拉着她坐下,催促她先吃燕窝,自己则招呼佣人,让他把蓝色拉花的礼盒给容敬怀送过去。
其实,有关安桐的家庭状况以及患有心理疾病的事,容慎来之前就已经告知了容家夫妇。
但从初见的印象来看,安桐比很多身心健康的姑娘还礼貌细致。
阮丹伶也一直记得自己儿子的嘱托:
——她母亲过世了,您多费心,对她好点。
阮丹伶一时控制不住泛滥的母爱,伸手在安桐的脑袋上摸了好几下,“安安,一会我带你去看看房间吧。小九说你怕吵怕光,咱家房间很多,你随便选,相中哪个就住哪个。”
安桐抿唇,模样特别乖巧,“您别麻烦了,我住哪里都可以。”
“这麻烦什么,反正我也闲着。不说了,你快趁热吃,我拆礼物。”
阮丹伶别开脸,无法继续看安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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