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享受着,也似仍在m0索,他一副闲适姿态,颇不像是急着赶路回家的游子;琬榆细眉轻挑,朝身後的男人开口,「淙允,我是很高兴你这般设想,让我俩多些独处时辰,但……这会不会太慢了些?」
「太慢了?」他都忘了,他的娘子一身松花青袍,驭着白马来去如风的飒爽姿态。淙允淡淡g唇,「好吧,既然如此,那便请她快些了。」他轻夹着马腹;白马扬了扬蹄,如箭般疾驰而出,也带起一串男子怪叫,以及银铃笑声。
多亏白马明白主人心意,两人赶路赶了一日夜,便於隔日清晨,抵达了定洮城。
琬榆拍了拍马鬃,娇笑着道:「好了,可以歇歇了。」白马得了明令,这才缓下脚步。
赶了一日夜的路,途中虽然有稍微歇息,但实际上仍是疲累不堪的淙允,也在马匹缓下步伐後,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手执缰绳的人是他,但实际指挥马匹的人可是她啊。淙允苦笑,面对这对主仆,可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
「这就是定洮?」看见街道上繁华热闹景象,琬榆睁着美眸,显得颇负兴味,「虽是座南方小城,但景sE还挺漂亮的。」白马在大街上缓行,喜Ai游山玩水的她自然不会错过此等良机,直抓着淙允提问;淙允身子虽疲累,但见琬榆兴致高昂,疼Ai娇妻的他自是奉陪到底了。
看见一处布庄,忽然想到即将见着自己婆婆以及小叔,连忙要白马停下,「琬榆,怎麽了?」
「你瞧你,出外一载,如今带着我归乡,我这做媳妇儿,要是不准备些薄礼给婆婆还有小叔,岂不显得失礼麽?」
淙允恍然大悟,不得不夸她心细如发。两人入了店舖,挑拣了几疋布来,要准备让琬榆大显身手,亲手裁衣给婆婆、小叔穿了。
「我怎不知我的娘子十八般武艺样样JiNg通,竟连裁衣也会呢?」望着琬榆,淙允显得得意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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