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点听我说。」慧戒拍了拍他,令淙允稍安勿躁,「你记得你当日差了个人,说要来给你拿那些书卷,你自己上头写着些什麽,还记得否?」
淙允略述之,慧戒听他叙述,双掌一拍,「这不就是了?你那个时候明明说去住那别业去了,我们寺庙里许多师兄都清楚那别业方位,你真以为我们没试过要去那儿把你找回来吗?」
淙允心头打了个突,他怎没想到这层可能?他不自觉的掩起唇来,「你们……找得如何?」
「怪就怪在怎麽也找不到!」慧戒摊了摊手,「只要走近别业了,不是突然下起雨来,就是荒烟漫草,让人难辨方向;淙允,你真的到了那别业里了麽?
慧戒越说,淙允心里疑云像是积雪似的,却是越来越厚。「假设你真进去了。打从你一到别业後,这儿就再也没听见花草树木的行走声了,你是不是交待了些什麽我不清楚,但这不奇怪麽?为什麽你一进去,这声响就没了呢?」
「你在里头一定是鲜少出户吧,里头的人是不是有些什麽异状是你没注意到的呢,还有……」见淙允似被他说动,慧戒越说越起劲,正yu再言,忽闻一道声响介入。
琬榆见两人谈话有些久了,淙允的脸sE也有些不对,心底突然担心起来,只得开口叫唤。「官人?」她微微一笑,敛裙走入,来到淙允身旁,「两位在说些什麽,好生热络;可否也让我听听?」她笑靥如花,来到淙允身畔,自然也打断了慧戒连串话语。
慧戒霎时止了口,看着琬榆的眼神亦不再像先前痴迷,反而多了份防备。「对不住,跟淙允谈得兴起,忘了时候。」他瞄了淙允一眼,拍了拍他,「就先说到这儿了,你们还要赶路吧?淙允,保重。」他朝二人拱了拱手,这才大步往寺内走去了。
「他说了些什麽?」琬榆不笨,当然晓得她被排除在外了。那小沙弥不说,她还有淙允可问啊。
淙允勉强g起唇来,抚了抚玉颜,「只是一些最近寺庙里的事儿,没什麽的;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他牵着她,快步离开法陀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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