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这儿?」琬榆拧起黛眉,忽然想到,这儿可是那处事特异、语不惊人Si不休的婶婶的地盘哪。若真收了个人,是也不奇的。
「是啊,是个外人。」采芙特意加重了语调,见琬榆一脸凝肃,她只是拍了拍她,开口安抚,「没事儿的。哥哥的朋友,相识大半年了。」
相安无事?琬榆听见采芙这般言说,立刻猜到这人不一般。「此人莫非命格独特?」她们道行高深,就算混入平常人家,与之相处亦无大碍,但常人要入得她们家门,可就没这般简单。
「是啊,榆姊要是见得此人面容,便能知晓来龙去脉。」采芙拍着琬榆臂膀;正巧方才进去转了一圈的水仙,已捧上花茶来招待客人,「榆姊赶了这麽大段路,是也渴了吧?」自漆盘上端来茶水,采芙亲自替堂姊奉上,「榆姊,请用茶。」
「我的Ai马渴了,在我这袖里闹着呢。」琬榆笑弯了眼,取出马匹来,将这茶水先给了马匹饮。水仙见状,连忙取壶来满上。
琬榆饮了一口,这才听采芙又道:「话说回来,我这阿娘倒是挺看得起这孙公子的。」说到昨儿个那「鸿门会」,采芙不禁是又笑又叹的;长辈就Ai替她们这些乱点鸳鸯谱啊。
琬榆与采芙虽为堂姊妹,但论感情,实与亲姊妹无异。什麽话都能聊,当然也包括长辈们闹出来的笑话。「哦?此话怎讲?」
「我前天回来,方踏进家门,椅子还没坐热,就被哥哥以及娘亲遣去,说要救那位公子了。」
「他怎麽啦?」
采芙便将如何搭救淙允,以及昨儿个在餐桌上的事情始末,全都给琬榆掏明了讲;琬榆愈听愈觉得有趣,左手抚上耳际戴着的珍珠耳坠,笑意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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