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淙允兄於家乡,早已迎娶了美娇娘啊?」
淙允闻言,直是笑出声来。「我只是不惯有人随侍在旁罢了,称不上不近nVsE;至於娶妻……」他浅浅摇头,「尚未。」要真有家累,他还会愿意这般离家数月麽?
「淙允兄未娶妻?」棠春张了张唇,彷佛觉得有些惊讶。「这倒奇了,论相貌人品……说句交浅言深的话,淙允兄应该早引得许多姑娘,芳心暗许了吧?」
闻得此言,淙允仅微微一笑,「棠春公子缪赞了,淙允家世寒微,只不过懂得几句圣人言,哪能像公子说得这般呢?」
「况且淙允年纪尚轻,只想在功名上多努力个几年,待来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之後,再来思量自己的终身大事。」
「这倒是。」棠春点了点头,手指扣了扣桌,突然转了个话题。「对了!淙允兄喝不喝酒?我对此杯中物虽不甚依赖,但每当与好友相聚,必少不了此物也;不知淙允兄愿不愿意与我对饮?」
听到有酒喝,淙允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求之不得!」
棠春弹指,「如此正好!日前在京城里的酒坊,才沽得一坛新酒,正巧与兄台对饮。今日不醉不休!」两人欢天喜地,便命下人抱出酒坛,打开封泥,就在这春暖花开的园子里痛饮起来。
###
打从淙允接下棠春的教书师傅兼好友後,淙允便正式在别业住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